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剉冰人 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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剉冰人 -- 土怪豬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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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 木 清 華 --- 師 生 情 誼

當年其實對清大並不熟悉 只偶爾聽姊姊提及有那麼一位就讀清大的同學 而從這位學姊的描述中 得知清大似乎是所學風不錯的學校 但更重要的 是從這方印中 我知道 這正是我想要尋找的 那無以名狀 的未來 於是 在母親的強烈質疑下 我還是將 清大中語 填在她所期盼的諸多前景似乎更為光明的校系之前 清大人文社會學院 1997年 油畫 來到清大的第一年 生活極度自閉 除了室友 及班上少數同學 和幾位 球友之外 我 幾乎不和 任何人 聊天 甚至 打招呼 除了 上課 其它的時間 多半 是在 圖書館中 與 咖啡館裡 渡過的 偶爾 會與幾位同學 在 傍晚 騎著機車 往南寮海邊 去看那 漁港 與 沙灘 的落日餘暉 偶爾 也會和室友 到 南寮 18尖山 夜遊 大一下 一時的興起 和 室友 發起籌組 讀書會 以 哲學 文學 電影 及 藝術 為主題 當年參加的 計有 陳寬鴻 丁 玥 王建弘 陳志強 黃綉婷 涂碧純 洪偵伶 錢滿姿 陳玉英 張雪馨 等固定班底 及幾位偶爾露臉的同學 每週一次的聚會 都是在清大對面的 二呆咖啡館 每週由一人 主講 導讀 一本書 一篇文章 亦或 一部電影 最後再由我 提供近期的 展演資訊 假日返回台北 這群讀書會的友朋們也會一道去 參觀展覽 聽聽演講 這是 美好的年代 雖然時間已經 相隔甚遠 但對我而言 真的是一段 美好的回憶 在清大的四年 除了這麼一群 志同道合 的 朋友 外 師長的教誨 也讓我 獲益 甚多 頭盦師 當然是影響我最深且鉅的一位 當初 選擇清大 可說完全是衝著 這位老師 而來 四年過後 以 不虛此行 來肯定這些在清大向 頭盦夫子 學習的時日 或許還不足以形容 因為 我知道 選擇清大 這是改變我一生的決定 而頭盦夫子 則是改變我一生的恩師 清大四年 我未曾親眼 見過 頭盦夫子 奏刀治印 每週1至2次的討論 往往是我將一週所治印作 拓於印箋後 全數交予 老師評點 待評點完後 便是 老師 與 我 的 飲酌時間 四年下來 酒喝了不少 餐館也吃了不少 除了 一回 因為連獲數獎 獎金豐厚 老師破例讓我 「反客為主」 請其吃飯 外 沒有一頓 老師肯讓我出錢的 因為 頭盦師說 當年他在 師大國文 讀書時 每週也都會與 陳文華 文幸福 陳長寬 諸位先生 至 雨盦 汪中 先生家中 叨擾用餐 而 師母 也極其好客 常常一準備 便是滿滿一桌 的江浙家鄉菜 這是 頭盦夫子 與 汪雨公 的 美好年代 與 記憶 後來 有幸在 頭盦夫子的引薦下 得以與 雨公 及 前述諸位先生 時有飲饌之緣 在酒席之間 身為 晚輩的我 常常 聽到這群 在台灣文壇 呼風喚雨 各自成家者 除了 專業論辯 外的 種種 趣聞 這般的機緣 這般的恩情 我永遠銘記在心 或許 這也是後來 我願意 對某些投緣的學生 好到讓 身旁同事 難以理解與認同 的原因吧 或許 這群師長們 當時待我如此 並不圖什麼 也不求回報 但對於 我這 當時僅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 毛頭小子 而言 這樣的 熱情 已讓我 受寵若驚 如果說 頭盦夫子 是我 生命中的貴人 甚至是 親生父親 外的 另一位父親 或許亦不為過 在現在服務的學校中 還有一位同事 溪仔 這位同事 是全國舉重紀錄 的保持人 年歲與我相彷而略輕 與我相同的是 他也未婚 投入 訓練 與 照顧 學生 的時間 或許是造成其未婚的很重要的原因之一 雖然 大夥兒 常調侃他 眼光太高 不過 認真說來 他應該會是個好情人 將來如果有機會 他也應該會是個 好丈夫 好爸爸 在他身上 我也看到了許多 過去在清大時 從 頭盦夫子 身上 所散發出的那無限的 教育愛 記得 頭盦夫子 曾說 教書 是他一生的志業 創作則是他的興趣 至於 升等 則不是他所 考慮的 所以 到退休時 頭盦夫子 在教學領域的 頭銜 仍是 講師 但 這 全然無妨 學生們 對 他 的敬重 因為 一個人的價值 應該不在於他的頭銜有多響亮 他的收入有多豐厚 而是其所樹立的典範 與對身旁的人起了多少正面的影響 明天 就是 清大100週年的校慶 或許 我 不能親臨現場 體驗那 百年慶典 的熱情 但 我想 在清大四年 的所學 從 師長 同學 友朋 身上所見到的 典範 態度 都會是 我 一生 的 美好記憶 清大人文社會學院夜景 1996年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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